在抗战诗歌中铭记历史

来源:中国海军网作者:

郑凌晨

责任编辑:闫培
2017-03-28 10:00

在和平的阳光、灯光下,重读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抗日战争的诗歌,仍能听到雷霆炸裂般的呼啸,看到狂飙突进般的身影。抗战诗歌以其特有的形式与全国军民在一起,向日本侵略者进行气壮山河、艰苦卓绝的斗争,直至取得最后的完全的胜利。这一切都是诗歌永存的光荣。

自觉及时的肩负起担当

中国的诗歌,特别是战争的诗歌,从来没有像在抗日战争中与国家命运相通相连的得那么紧密。自1931年“九一八事变”、1937年“七七事变”后,中国共产党倡导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逐步形成,国共合作、共赴国难,开始了中国人民全面抗战。自此,诗歌便自觉地及时地肩负起应有的使命和担当,发挥它快捷表达感情的优势,用文字喷吐泼向敌寇的怒火,参与者之广大、数量之众多、音调之一致,都是史上未曾有过的。

抗战诗歌中的华彩篇章,是那些直接从事武装斗争的人们,即帷幄运筹者、前线指挥者、战场杀敌者所写。因为他们心中有战局,眼前就是战场,因而对战争有更透彻的理解、更真切的感受,而且又躲在龙马倥偬中所为,所以他们的诗篇闪烁着特有的血性光芒。毛泽东、周恩来、朱德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队之帅才。他们不但制定的抗战方针、战略战术,更挥毫写下了壮丽的诗章。毛泽东在此期间的《沁园春 雪》《临江仙 给丁玲同志》、周恩来的《千古奇冤》、朱德在太行山前线指挥作战时写的《太行春望》《寄语蜀中父老》等诗,可谓抗战诗歌中的精品。还有大批作家诗人,他们积极主动投入抗战洪流,进行抗日文艺宣传,从事实际救亡工作。一些过去很少写诗的人,也以诗抒怀言志。茅盾、老舍、王统照等人的诗;田汉、冯乃超、高兰等人的朗诵诗;田间、史轮等人的藏头诗;艾青、柯中平等人的激情诗,描绘了战争景象和血火交织中民族的抗争,借助音符的翅膀,飞向各个抗日战场,成为催征的战鼓、冲锋的号角。

昂扬奋进的爱国情怀

“九一八事变”之后,在外地入侵、国家民族面临生死存亡之际,田汉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首先喊出了中国的声音: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!”经由聂耳谱曲后,成为激扬震撼的鼓角,鼓舞人们万众一心。随着日寇的铁蹄踏进和惨无人道的烧杀抢夺,人们便借诗歌揭露其罪恶,激起国人仇恨。谢一志的《无人区》描写了这样的景象:“谷麦枯黄瓜豆烂,满川山果弃沙沟。颓埂断瓦梁灰冷,未闻鸡鸣见鼠偷。”正是对侵略者罪行的揭露。臧克家《血的春天》:“在北国,在中原,敌人脚踏的地方,已经没了春天!泰岱锁起了眉峰,大河板起了黄脸。一把复仇的火苗,燃烧在原野,燃烧在炎黄子弟的心间!”捧出了人民胸中仇恨的怒火。仇恨怒火浇铸的诗歌,汹涌澎湃着爱国的热血,与刀枪一起杀向侵略者。杨虎城将军以诗高呼:“西北大风起,东南战血多。风吹铁马动,还我旧山河。”张学良将军以诗抒怀:“极目长城东眺望,江山依旧主人非。深仇积愤当须雪,披甲还乡奏凯旧。”爱国在那些英勇杀敌、为国捐躯的人身上表现的尤为突出。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,是抗战中牺牲级别最高的将领,它殉职后,朱德写诗赞扬道:“名将以身殉国家,愿拼热血卫吾华。”如今读来,依旧让人心痛不已。

朴实情真的明朗语言

诗歌最讲究语言,或者华丽,或者朴实,或者含蓄,或者明朗。抗战诗歌使用的是朴实明朗的语言。一方面因为,这样才能与血火烽烟相谐调;另一方面也因为,民族危亡枪炮声隆的时候,写诗者无暇精雕细琢,更不可能“两句三年得”,读诗者迫切需要的是能够呼出他们心声的诗句,对其他的并不太计较。

对诗歌语言来说,华丽是美,朴实也是美,含蓄是美,明朗也是美,因时而异,因诗而异。抗战诗歌是杀敌的武器之一,所有更多使用的是朴实明朗的语言,不过多的精雕涂抹,不过多的引经据典。杨至成的《抗战》诗:“乌云褐色落花天,日寇称狂侵主权。众志凌霄翻大浪,转危为胜保乾坤。”萧克的《“七七”后誓师抗敌》诗:“炮震卢沟举世惊,全民抗战筑长城。挥军跃马沙场里,不逐强虏不返兵。”语言刚劲豪放,颇有唐代边塞诗的味道。陈毅的“弯弓射日到江南,终夜喧呼敌胆寒。镇江城下初遭遇,脱手斩得小楼兰。”明朗的语言也好,含蓄的语言也好,都必须情真,才能拨动人们的心弦。《大刀进行曲》诠释的好:“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,全国武装的弟兄们,抗战的一天来到了!抗战的一天来到了!”它集愤怒与豪情于一体,不用任何修饰,把人们久蓄心底的情感,火山喷发一般迸射出来,和大刀一起砍向侵略者,“把他消灭,把他消灭!”多么明白,多么有力,多么解气啊!

在和平的阳光、灯光下,重读抗战诗歌,与枪炮大刀一起冲杀。毋忘国耻,铭记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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