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新时代中国知识分子树立一面镜子

——《新时代知识分子榜样》出版发行

来源:中国军网作者:责任编辑:张峻银
2019-09-10 15:59

内容选读

中国航天事业奠基人 钱学森

在新中国成立后归国知识分子中评选一位最杰出的典范,若选钱学森,恐怕无人能出其右。他是享誉海内外的“科学巨星”,36岁便成为麻省理工学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,美国人称他“可以抵得上三到五个师的兵力”;他开创了航天和“两弹一星”伟业,被誉为“中国航天之父”“中国导弹之父”“火箭之王”“中国自动化控制之父”。五年归国路,十年两弹成,他不畏艰险,为祖国强盛和人民幸福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。他又是一位卓越的知识分子,精音乐、擅画工,关心农业、教育,到了晚年,他还提出了著名的“钱学森之问”,他的非凡成就和人格魅力在我国历史上留下了璀璨的光芒。伟哉钱学森,立丰功伟业担民族脊梁;大哉钱学森,任世事变迁不移报国志!

一、祖国,我要为您的复兴而效劳

钱学森1911年12月11日出生于上海,那正是国家积贫积弱,备受凌辱的年代。钱学森成长的年代,更是伴随着军阀混战,社会动荡,新旧思想交锋。困境和灾难催人觉醒,国内仁人志士为救国图存上下求索。这促使钱学森在成长中思考着,很早便有了“立志成才,报效祖国”的觉悟。

1.帮其学,莫如立其志

筠抱显于髫龄,兰芳凝于丱齿。钱学森出身书香门第,久受传统文化熏陶,铸就了浓烈的家国情怀。其父钱钧夫(家治)是一名开明人士,为求救国之道,曾留学日本,后效力南京国民政府教育部门。钱均夫家教严格,懂得“帮其学,莫如立其志”。在钱学森幼年时,父亲就教导他:要树立好好读书,贡献社会的远大志向。钱均夫一方面让他学理科,同时又送他学习绘画和音乐。这种培养理念,使钱学森自小就在“科学与艺术”结合的氛围中成长。其母章兰娟是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,淳朴而善良,母亲的慈爱之心给了钱学森连绵不断的影响。

钱学森三岁随父母到北京,就读的是当时最好的小学和中学: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学校附小、北京师范大学附小和附中。在良好的家庭熏陶下,钱学森自小就显示出“学霸”的潜质,他的朋友张维这样回忆道,“尽管年纪还小,但他做事已经习惯于周密思索……”钱学森在读中学时,进步知识分子逐渐认识到启蒙新民、教育救国的重要性,全人格教育的思想兴起。当时北京师范大学附中的林砺儒校长将这一教育理念引入学校,并进一步发展。其精髓浓缩于“诚、爱、勤、勇”的校训中。当时学校很多老师是地下党员,思想进步。他的老师“常常用较长时间讨论时事,批判北洋军阀政府的腐败无能”。这些教育使钱学森能够关心社会,关注祖国和人民的遭遇。他后来说:“当年我们在附中上学,都感到民族、国家的存亡问题压在心头,老师们、同学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在这样的气氛下,我们努力学习,为了振兴中华。”“我能为国家为人民做点事,也是与中小学老师的教育分不开的。”自小“优越”的生活、教育环境,为钱学森提供的不只是衣食上的富足,还有精神世界的充盈、视野上的开阔,也在他心中埋下了“立志成才,报效祖国”的种子,对这八个字的坚守,铸就了其坎坷而功勋卓著的一生。

2.从“交通救国”到“航空救国”

中学时的钱学森,受孙中山提出的《建国方略》影响,认识到,要振兴国家,发展交通,必须要改变中国铁路大部分由外国人铺设的现状,中国要有自己的交通和铁路人才。于是,在1929年7月,高中毕业选报大学志愿时,钱学森做出了人生的第一次重要选择:要学铁道工程,给中国造铁路。他报考了当时全国最好的大学——交通大学机械工程学院,学铁道机械工程专业,当时叫“铁道门”。当钱学森“抱着振兴祖国的决心”决定为改变旧中国积贫积弱的面貌尽一己之力,走交通救国、技术强国之路时,冥冥之中,他已经将自己的人生选择和国家的命运紧紧结合在一起,再也无法分开。

以总分第三名成绩考入交通大学的钱学森,大学期间成绩一如既往地优秀。如不出意外,毕业后他将会谋得一份体面的工作,施展其交通救国的抱负。1932年“一·二八”事变爆发,中国领空控制权丧失,面对着日军狂轰滥炸的飞机,面对着同胞被屠戮的惨烈景象,血的教训让钱学森意识到强大的航空工业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。面对国之患、时之需,他毅然放弃了当时自己所学的“热门”专业,决定改学“冷门”专业——航空工程,当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要学习能打下日本飞机的本事。

钱学森从来都是一个务实的行动派和实干家,志向从“交通救国”转向“航空救国”之后,他选修了《航空工程》等课程,并将校区图书馆里所有的航空方面的书都读完。仅在1933—1935年间,他就先后发表了《美国大飞船失事及美国建筑飞船的原因》《最近飞机炮之发展》《火箭》《气船与飞机之比较及气船将来发展之途径》等多篇航空、火箭方面的论文。彼时彼刻,他个人的梦想与国家、民族的未来和命运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。他曾在《火箭》一文中感慨:“我们真的如此可怜吗?不,绝不!我们必须征服宇宙。”多年以后,当中国的火箭升空时,他是否还能记起当年自己决心要征服宇宙的“豪言壮语”?当听到从人造卫星上转播过来的嘹亮的《东方红》乐曲时,他是否为当初的选择而倍感欣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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